然而，当李凡开门的一瞬间，陈汉立马就破防了。
“卧槽！是你！”
陈汉瞪着眼睛盯着李凡，连牙齿都差点儿崩出来！
他走访了好几个负责鸿鹄酒楼后勤的员工，最终才知道，那些神奇的蔬菜，都是泥巴村一个小伙子送过去的。
几经打听，陈汉这才找到李凡。
按照股东们的设想，他们找到供应神奇蔬菜的人之后，就开出数倍于杨敏的条件，将货源硬生生挖过来！
这样一来，杨敏就失去了最后的依仗。
然而，陈汉万万没有想到。
供应蔬菜的，和杨敏关系匪浅的，以及那天在会议室里威胁股东们的，居然是同一个人！
陈汉一张脸立马就臭了。
“妈的！艹，蔬菜是你供应的，你不早说！害我找好几天！”
李凡无辜耸肩道。
“你也没问啊。”
陈汉骂骂咧咧，扭头就打算离开。
在他看来，李凡已经是杨敏的铁杆人物了，怎么可能将蔬菜的供应拿出来？
根本没有谈的必要。
谁料他刚准备走，李凡就笑嘻嘻道。
“别急着走啊，我知道你的目的，不试一试，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妥协呢？”
闻言，陈汉脚步一僵，转过头来不可思议道。
“不是吧！”
“你特么都和杨敏那种关系了，你还能……”
李凡赶忙上前一步，将陈汉的话打断，生怕被屋子里的方子玥听到。
“走走走，边走边聊。”
“谁说我一定就站在杨敏身边？有钱不赚，王八蛋啊！”
陈汉忍不住扭头看看李凡，良久后憋出一句话。
“你特么……真畜生啊！”
李凡笑哈哈道。
“哪里哪里，谬赞了。”
“论畜生，还是陈经理略胜一筹啊。”
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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