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，柳华便愤怒大吼道。
“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，里面一定有诈！”
此话一出，顿时引得一些之前就站在柳华身后的人纷纷开口。
“就是就是，不可能，他小小年纪，怎么可能有这么深厚的鉴宝功底？”
“有黑幕，一定有黑幕！”
…………
闻言，不等其他人反应，李凡一步踏出来，淡淡道。
“你们是想说，我作弊了？”
柳华怒目而视道。
“没错！你肯定是出作弊了！”
李凡随之冷笑。
“证据呢？”
闻言，柳华等人瞬间噎住。
李凡继续追问道。
“你凭什么证明我作弊了？没有证据，你瞎嚷嚷什么？”
柳华憋得脸通红！却始终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是啊，证据呢？
说李凡作弊，至少也得有证据吧，是李凡提前知道了答案，又或者汤清泉早就被李凡收买，故意把李凡瞎写的答案全部念成正确的。
猜测可以有一万种，但没有证据，一切都只能是猜测。
一时间，柳华觉得这个场面有些眼熟。
就像是他在几天前诬陷吴献之的时候。
明明玉佛就是他暗中调换的，明明吴献之并未没有鉴定错误，可偏偏当着那么多人，以及无懈可击的验货视频面前，吴献之也只能徒劳地大喊，鉴定没有错误，玉佛被调包了。
而那个时候，他柳华就是用三个字，让吴献之说不出话来。
“证据呢？”
当时，吴献之没有证据能够证明玉佛被调包，也就无法证明他的鉴定没有错误。
而现在，他柳华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李凡作弊，也无法向所有人证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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