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这叫什么事啊，从来只听说有人强行不想欠人情的，倒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强行要欠自己人情。
无奈，李凡只好点头。
汤清泉呵呵一笑，心情愉悦。
“哦对了，老许和老唐昨天下午有事，已经提前离开了，老唐托我给你带几句话。”
“你那个小女朋友徐青青，不是在老唐的介绍下可以去首都文保局工作吗？什么时候去由她自己决定，到了之后直接打老唐的电话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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