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千还是强啊。”
第一地藏反问道，
“谁和你说空天帝了？”
“啊？”
既然不是空天帝？
江白下意识问道，“那是武天帝？”
第一地藏摇头，
“武天帝从来不全力出手，甚至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武天帝修炼了神力。”
不是空天帝，也不是武天帝？
江白目光飘向外面，落在远方的老鬼身上。
总不会是...
“你想什么呢！”
第一地藏翻了个白眼，怎么越想越离谱啊！
鬼天帝他有这个能耐吗？
若说第四次神秘潮汐、记忆完整、还没变鬼的鬼天帝来，虽然大概率到不了这个程度，但多半能够追赶一二。
如今的鬼天帝...
连做添头都不够的！
“那还能是谁？”
第一地藏冷笑一声，嘴角微微翘起，公布了江白已经猜到的答案，
“人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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