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，根本没有任何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存活，独步九天留下只是为了见证。
如今，见证过后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战场，脱离净土，不知去向。
地面战场的人们，只看见了先前的恐怖一箭，又看到了后面的金乌。
虽然他们看见了空天帝被金乌吞噬，但所有人都觉得，这是空天帝计划的一部分。
算无遗策的空天帝，是不可能死在这里的！
人们不再仰望天空，而是低头，奋力厮杀着。
他们坚信空天帝还活着，就像他们坚信灾天帝死透了一样。
雪地里，弹出来一个光头。
看向空天帝陨落的方向，萨小六忍不住泪流满面。
这不是伤心的泪水，这是喜悦的泪水。
他不是因为空天帝的死而喜悦...
他等这一天，实在是等太久了。
没有人知道，他在期待这一天。
就连黄泽华的酒，都没办法让萨小六说出这句心里话。
如今，萨小六总算能说出口了。
激动的心，颤抖的手，萨小六双手合十，不能自已，哆哆嗦嗦说道，
“我佛...终成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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