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的话，一对一，甚至一对多，鬼天帝都能做到五五开，但也只能五五开...
没办法，这碎片名为弱小，但凡换个其他名字，都有操作空间。
当然，鬼天帝还能把这项序列能力继续开发，也许有更多的使用方法，但眼下，光是这一项，就足以祂做完自己要做的事了。
这就够了。
江白看向鬼天帝，认真说道，
“现在，只剩下一个问题。”
鬼天帝不解，“还有什么问题，我很好啊。”
祂从未如此弱小，也从未如此强大！
鬼天帝简直嗨到不行！
祂甚至觉得，在自己执掌至高本源碎片的时代里，绝不会闹出任何笑话！
绝不！
江白嘴角抽搐，指着天空说道，
“那只鸟！”
“它带走了我的仙劫！你还弱化了它的存在，我现在根本找不到它...”
江白咆哮道，
“我的序列零！我的序列零啊！”
......
(睡觉，好耶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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