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，独步九天才真正意识到，曾经无比接近的两人，如今到底有多大的差距。
只要空天帝还掌握那个碎片，独步九天就永远不是祂的对手。
可难道说如果空天帝放弃了碎片，独步九天就能赢？
难说。
这还是很给独步九天面子的说法...
“这座监牢里的大部分囚徒，其实都懂这个道理。”
独步九天剥好糖蒜，递给江白一份，
“他们没事嚷嚷两句，也是实在太无聊了，你说你把人关起来也就罢了，还不肯让人相互沟通，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嘛！”
坐牢和坐牢之间，亦有区别。
至少这座旧日支柱铸就的监牢里，犯人之间的沟通是受到严格控制的。
“往绝路上逼？”
江白笑了，“那你知不知道，如果让这些家伙聚在一起，会发生什么？”
独步九天还真知道！
正是因为知道，祂才笑了笑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大家都是魔主残留的意识，虽然是模拟出来，看上去也分家了...但如果聚在一起时间久了，就会有再次融合的迹象。
天下大势，分久必合，合久必分，莫过如此。
江白不可能冒着让魔主死灰复燃的机会，去给囚犯一点点自由。
祂能给的唯一自由，就是‘死亡’的自由，也是这座监牢里所剩不多的仁慈。
“我说，这东西如果真这么难杀，会不会从一开始就不该杀？”
换做其他人来说这句话，可以直接在江白这里领便当了。
独步九天好歹是最后一位灾系王座，也是帮江白镇守整个监狱的苦力，自然可以‘放肆’一点。
江白振振有词，
“所以没杀呀！”
谁杀魔主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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