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了个白眼，“你不如先说说，你为什么觉得自己是假的？”
这个问题显然很好回答。
冒牌灵尊随口答道，
“经历过模拟和真实，尤其是经历过从模拟走向真实，这种感觉会越发强烈...至于疑点的话，灵尊原本有圣母病，这是祂成为王座的代价，但我没有。”
疑点当然不止这一点。
比如，冒牌灵尊的实力太差了，竟然会被当年仙傀的一截骨头打爆。
再比如，冒牌灵尊一直不肯说灾天帝的好话。
换做真正的灵尊来，第一次就选择给灾天帝写表扬信了！
这世上有什么是魔主做不出来的？
未免太小瞧魔主了！
“倒也有理。”
崔言没有小瞧对方的意思，更何况，对方花这么长时间才找到答案，某种意义上来讲，反倒算是慢的。
冒牌灵尊现在只有一个问题，
“我是谁？”
“在你找到问题的同时，其实你已经找到答案了。”
崔言叹了口气，
“你出自灵尊，但你又不是灵尊，你本来不该活着，但正如你说的，灵尊有圣母病，就算是你，祂也想救一救...”
冒牌灵尊的表情瞬间丰富了起来。
他猜到了某种可能，但当这种可能证实的时候，给人的感受并不算好。
“是的。”
崔言说出了冒牌灵尊心底的猜想，
“灵尊每过一段时间，都要斩恶念，你可以理解为斩三尸之类的东西，当然这样说出来会比较好听，概念上没有太大区别...”
如果想要换个不好听的说法——‘你是灵尊拉出来的吧？’
当然了，这种话只有灾天帝这样的人才会说，崔言还没有顽劣到那个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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