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……
路易还是第一次看到帝皇出手。
“醒醒，还能动吗？”
路易看着那名嘴角不断有血沫渗出来的青年，克洛伊勉为其难地睁开了眼。
他看了路易一眼，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：
“恩瑟人？”
“有什么问题？”
“那位亲王派过来的？”
“不算。”
“就是有关系喽。”
“确实有不少关系。”
克洛伊又咳嗽了几声，就像是要将肺部都咳出来一般。
咳着咳着，路易发现他吐出的血沫渐渐失去血色。
“看样子你坚持不了多久了。”路易叹息道。
“你们刚才没强行拉我一把，我早就嗝屁了。”克洛伊淡淡地说。
路易说：“确实，但看起来你没那么恐惧。”
克洛伊摇了摇头：“我所爱的一切，都已经伴随着那场大火烟消云散了。”
路易知道他说的是什么。
深渊教会在恩瑟帝国边境放的那场火，摧毁了克洛伊的故乡。
和路易不一样。
路易被人贩子带走的时候尚且年幼，对于故乡没有什么印象。
但克洛伊比他年长。
年长就意味着当时更成熟。
在亲眼看到故乡毁灭时，承受的痛苦自然也越大。
“咳咳~没想到就这样要死了，真是遗憾啊！”
路易平静的说：
“有什么想要说的吗？”
“能说啥？”克洛伊擦去了嘴角的血渍，“我恨不得杀深渊教会全家，可我太弱了。”
路易：“……”
片刻后，他再次强调道：
“你知道当年深渊教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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