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？你说的这个九价疫苗，是现在抢都抢不到的那个疫苗吗？”
康万民点点头。
“对，就是那个九价hpv疫苗，用于预防人乳头瘤病毒（hpv）感染引起的宫颈癌的那个？”
“不对呀，那疫苗预约都约不到，还用得了推广啊？这……这是不是有啥问题，你，你可得给我说清楚，要不然……”
康万民这时看了看病房的门。
便走出去，往门外看了看，确实没人之后，把门关上。
反锁。
这才走了过来。
轻轻的拍了拍这龚登权的肩膀说道。
“龚总，咱们明人不说暗话，我呀就给你直说了吧，这药啊……确实有问题。”
“啊？有问题那怎么能打？万一出了人命怎么办？”
“哈哈哈，不是这种问题，是这药啊，打了跟没打，没什么区别，明白没有？”
龚登权一愣，反问道。
“打了跟没打没什么区别？……假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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