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好好跟他道个别。”
顾青柠听到“心上人”三个字后，愣了愣，目光渐渐灰暗，心被冰锥刺的还要疼。
“他来了吗？”
她慢慢地转过了头。
回头后，刚好与藏匿在云层后面的那双眼睛对上。
对视的那一瞬间，她的瞳孔渐渐紧缩，心中恨怒交缠，但也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她恨他抛弃她，恨他的绝情，更恨他此刻眼睁睁看着敌人毁她肉身，吞她魂魄。
恨的同时，她也希望这个男人会念旧情，救她一命。
她看着他，嘴角扯出一抹微笑，眼睛里满是祈求之色。
没错，与她对视的人，正是北墨辰。
“师……师妹。”北墨辰喉咙滚动了一下，脸上没有一点血丝，颤抖的嘴也是惨白一片。
是被吓的。
他刚才是要走的，没想到被发现了……
看着顾青柠求救的眼神，他的内心莫名恐慌起来，不敢再与她对视。
顾青柠到底是他爱过的女人，他也想救，可他救不了。
此刻的他，既恐惧又心虚，指尖都在微微发抖。
他来此是为诛杀辰奕阳和百里今歌二人，没想到他刚到，就看到了顾青柠的身体被撕开的画面。
这一次的视觉冲击比在洞府那次更强烈。
那次，他重塑肉身后，迫不及待去顾青柠的洞府找她，很不幸地看到了她肉身散落一地的画面。
现在，他不仅看到了她破碎的肉身，还看到了她肉身被撕裂的过程。
若是陌生人，他可能会无动于衷，可她不是别人，是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。
现在，他进退两难。
出手，有可能会死。
遁走，会背上无情无义，贪生怕死的骂名。
关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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