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是想哀求他去救人的。
可当她看到那毫无血色的面容，还有那眼眸深处暗藏的深深疲惫，以及眼角布满的红血丝和干裂出血的嘴唇，就连衣角上都是斑斑血迹的模样时，一阵钝痛如同·狂风暴雨般袭来，让她说不出话来。
她从未见过如此淡然从容、清雅得体的他，竟然也会有这样不体面的一面。
难以想象，他是以怎样的心情，将她和三师兄那碎裂成片的肉身，一块一块地粘合起来的。
要做到这一步，他必定是倾尽了全力，毫无保留了。
如果她这个·时候还要说那些话，对他而言，无疑是在他那已经流血的心口上再撒上一把盐罢了。
“对……不起。”玉无衡艰难地说出这三个字，当年那能够劈开沧浪的右手，此刻却在微微颤抖着。
君小七听到这三个字，心中猛地一紧，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胸口的衣襟，心脏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布满冰棱的陶罐里，被不停地摇晃着，每一块碎片都精准地刺向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。
她想要说点什么，可是喉头涌起的那股血腥气却堵住了她的呼吸，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短短的三个字，对她来说，无异于给三师兄宣判了死刑。
她的脊梁仿佛失去了支撑，地上的影子蜷成了颤抖的一团。
宋玄知、百里今歌、第五狂刀、辰奕阳四人也无力地弓下了身子，原来剜心之痛并非传说中利落的刀锋过境，而是钝锈的锯子来回拉扯，连每根毛血细管都在叫嚣着崩裂。
玄天道尊、风刑天垂着头，也陷入无尽的默哀之中。
天才陨落，本就是憾事。
何况——
何况此刻倒在他们面前的青年，还与他们颇有渊源。
风卷过，带起几片枯叶，轻飘飘地落在卫离墨的身上，像是天地间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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