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我清楚您想知道什么，天然雀替我们看到了一切。’
‘那么，请允许我再三请求，请您不要发怒，不要将怒火发泄在无辜的学生之间。’
‘若您做好了准备，请来院长室一叙。’
空气中的波纹，恢复了平静。
维嘉撇了一眼维克托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个老头会来找你。”
“你特意用这种方式，就是想从老头那里知道那个丫头的去向。”
维克托没有回应它，只是继续拎着德文，向着院长室走去。
“如果你看到了什么让你愤怒的画面，你会怎么做。”
维克托瞥了一眼身后昏厥的德文，平淡如湖的眼中升起了一丝杀意。
“很好，我喜欢你的做法。”
“走吧，我也很感兴趣，这头肥猪，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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