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在嘶吼之中渐渐变得模糊且疯狂。
无数居民站在原地，头颅青筋暴起，瞳孔布满猩红的血丝。
他们抱着脑袋，弯腰而下，痛苦万分。
这道声音在他们脑海里不断回荡，恍若一阵精神污染的潮水卷过了他们的理智。
好似有一种暴戾的东西即将要从体内疯狂地钻出。
恶念在脑海里飞速充盈，无数罪恶开始迅速生长膨胀。
而在钟楼之上，维克托平静地听着这道尖锐嘶吼在大地之上西散开来，淡淡自语：
“十万人组合而成的悲鸣声，又能让你唤来多少同伴？”
信教徒们拥有统一的思想，他们既可以被视为单个个体，也又不全是个体。
简言之，信教徒们只有在融合时才构成一个真正的个体。
若不融合，它们各自的疼痛无法感染到其他的信教徒。
即便有信教徒突然被消灭，也不会引起群体的注意。
毕竟，它们数量众多，丧失一个，便再去洗脑其他人类补充。
而刚才，在城市中心所形成的天使身躯，正是在进行着洗脑其他人类的行为。
它周身散发出的圣光，让人误以为那是正义之光。
被这圣光笼罩的人类，会发现自己心中潜藏的仇恨被激发出来。
这种仇恨甚至包含了各种微小的憎恨。
利益争斗、亲情纠葛、夺妻之恨，甚至是日常的人际摩擦。
这些恶念，被人们深藏心底未曾释放。
圣光将这些心中的仇恨无限放大，让人误认自己处于正义的中心，变身为正义的化身。
此时，他们变得更加暴戾，心中满是怨念。
认为只要消灭了仇敌，就等同于消灭了罪恶。
最终，这些人会被光芒彻底洗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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