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白转头觑了东辰桀一眼，语调很淡，“太子殿下为何会这么问？莫不是救了太子殿下之后，就非得自报家门不成？”
“没有的事。”东辰桀缓缓摇头，他沉声道，“本宫询问秦白兄这件事情，实在是有些好奇，秦白兄与凤兮姑娘的实力不俗，本宫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才能够教出像你们两位这样优秀的弟子。”
凤白垂了垂眸，丢下四个字，“自学成才。”
他和这小姑娘的来历，都不能说。
东辰桀闻言，眼角狠狠一抽，他看着凤白，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自学成才，这是敷衍吧？
这真的是敷衍吧？
“原来是自学成才……”上官硕手里的扇子一下一下地摇着，就算是听出了凤白话里的敷衍，他轻咳一声，道，“在秦白兄和凤兮姑娘的这个年纪，自学成才就有如此修为，我等真是自愧不如啊。”
这话，上官硕是真的出自内心的。
他知道凤白这番话就是敷衍他们用的，只不过，眼前这两个人展现出来的力量，撑得起这样的夸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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