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眉毛已经泛白，但是身子骨看上去还算硬朗，颧骨突出的五官没有多余的赘肉，面色肤色黝黑，虽然个子不壮但步履十分沉稳，走起路来虎虎生风。
他快步走到傅歌和夏韵的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下两人。
“卖废品？”
“是啊，爷爷。”
傅歌指了指一旁手推车的箱子。
“呿，才这么点，卖什么？”
老爷爷的言语中明显露出不悦。
虽然废品是少了点，但是直接说出来这种事还是挺难为情的，夏韵已经在一旁抠脚趾了。
不过傅歌也早料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，所以心态也很平和：
“嗯，爷爷您看着给就行。”
“啧。”
老人多瞅了一眼傅歌，然后便走上前去，将傅歌的废品粗略扫过一遍后，回头冲着屋内叫喊着：
“弦！弦！”
“来了来了——”
屋内走出个和傅歌年龄相仿的孩子，一边往衣角擦着湿漉漉的手一边说道，“爷爷，我把菜烧好盛起来了。”
“来，把这些东西拾掇下算下账，爷爷继续去烧菜……”
老人见孩子没什么反应，当即又训斥了一声说道：
“站那做什么？手脚麻利点！”
“哦，好。”
眼前这个看上去像个男孩子的女孩子赵清弦慢吞吞地走上前来，走到了傅歌准备卖掉的废品前。
不敢抬头看傅歌。
到了这个时候，傅歌也算明白之前赵清弦的同班同学为何要喊她“垃圾大王”了。
她是收废品家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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