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……暂时还没有工作。”
“家庭住址？”
“我有好几个家庭住址，你们想知道哪一个？”
两名民警看了看石云涛说：“说你在本地的家庭住址。”
“我在本地没有住处。”
“你是哪里人？”
“我是……我老家是安东省的。”
“你是安东省的，怎么跑我们这边来了？”
“就是过来看一看，难道不能来吗？”
“说你在安东省的家庭住址。”
“安东省夏城县河泉乡小石村。”
“说吧，你们为什么打人？”
“我没有打人。”
“你们三个人是一起的是不是？”
“是啊，怎么了？”
“你们三个人一起的，别人打了，也就是你打了。”
“还有这样的道理吗？”
“人家指控你们三人打的，你怎么解释？”
“警官，你们平时就是这么办案的吗？”
“你敢质疑我们办案？”两名警官竖起了眉头。
石云涛陪笑一下，说：“我哪敢质疑你们办案，我只是说，第一，我没有打人，第二，我们是见义勇为，那几个小混混当时要把一个醉酒女子拽到车上，我们发现了，就过去制止，结果那几个小混混就打我们，我们反击，把他们给打了，是这么一个情况。”
“说来说去，你们不还是打人了吗？”两名警官冷声说。
石云涛道：“打人是反击，是见义勇为，不违法的对不对？”
“你们说是见义勇为，人家说你们是打人，你说我们听谁的？”两名警官又道。
石云涛道：“江小荣是市局的干警，他讲的话你们应当相信吧？”
两名警官当即道：“那可未必，你说有一名醉酒的女子，她人呢？在哪里？”
石云涛道：“这个你们可以去调监控，只要调到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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