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立即领命：“是，老夫人，我这就去查。”
老太太又看向许言之：“那个医生还有多久到？他有多大把握能救闻舟？”
许言之实话实说：“应该快到了，能不能救完全看闻舟的自制力。”
陆夫人上前扶住老太太，好声相劝。
“妈，我就闻舟一个儿子，我们陆家都还指望他呢，现在有救他的办法，您为什么不让用呢？难道我们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吗？”
陆老太太意味深长看着她：“如果我用了，才是真的害了闻舟，他的脾气我了解，宁可去死，也不想再欠别人的恩情，三年前那件事，已经够让他痛苦的了。”
“妈，我们不能......”
她还想说什么，却被许言之出声打断：“李院长来了，让他看看再做决定吧。”
他把李院长带进浴室。
李院长看了一下陆闻舟情况，跟许言之说：“这是国外黑市上烈性很强的媚药，目前国内没有解药，上次你那个长得挺漂亮的朋友也中了这种药，那个女孩挺让人佩服的，硬是自己扛过来了，不过就是流了好多血，我可以试着给他放放血。”
许言之有些纳闷：“我还有这么一个朋友？谁呀，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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