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脏话。
可能是分开的时间太久，久到让许老太忘记许琳的拳头有多硬。
“许老太，你是想死吗？”
许琳淡淡的声音响起，许老太立刻禁声，那种被恐怖支配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有那么一瞬间，许老太好像看到了无数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。
看到许老太闭上了嘴巴，许琳这才看向许母，回答她的问题。
“我是坐飞机回来的，惊不惊喜，意不意外？”
坐飞机？许老太与许母两人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，许母更是失声否认，大声质疑。
“不可能，不可能，你怎么可能坐飞机回来，你哪来的资格坐飞机？”
“只要我愿意，这世上就没有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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