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盛没说话，点了点头。
江如宝嫌弃地撇了撇嘴，脑中努力回想了一下王婷婷大学时候的样子。
春光？
桃花？
这两样跟她挨边吗？
奈何能让江如宝脑子里印象深刻的，都是王婷婷掐尖要强的一面。
不过，王婷婷当年，应该还算是长得好看的。
毕竟，他们江家的人，很少有难看的。
服务员端来拿铁和点心。
“趁热喝吧。”
肖盛把杯子往江如宝面前推了推。
江如宝抿了一口，抬起头来，问：“那你现在还是那么爱她吗？”
他怕因为爱，肖盛会拒绝他的提议。
肖盛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问题，反而沉默了一会儿。
末了，叹出一口气，才说：“十年了，是人都会变，我不能说我对她的爱，还像最初那般浓烈。”
“我只能说，我对她的爱，已经深入骨髓，成了一种习惯。”
见江如宝同情地看向他，“你的眼光，可真特别！”
“呵……”肖盛没忍住，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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