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姐姐，对不起！”
“我没想到临死之前，还能再见你一面，对不起这三个字，已经压在我心底几十年，时时鞭打着我。”
“这大概是老天爷给我的最后一次机会，让我能在有生之年，把真相告诉你。”
郭正贤吸了一下氧，才喘着气说：“当年，付处长对你们俩的孩子抱着万分期待……”
“我记得我们当时去到任何一个地方，他都会抽时间去当地的市场逛逛，给你和你们未出生的孩子买礼物……”
叶婉宜听到这里，心里一颤，直接打断他，问：“他出事，是不是就因为……”
郭正贤惋惜地点点头，“是。”
“当天完成了外事交流后，他只带了一个警卫员，说要悄悄出去给你和孩子买礼物……”
“谁能想到，就那么巧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郭正贤也忍不住老泪纵横。
叶婉宜更是捂着心口，疼得撕心裂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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