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看去，分析道：“我看这车辙印很均匀，一直延伸到水里，中间没有断开，也没有打滑。”
他给出了自己的猜测：“李队，你说……这赵大海是不是因为做贼心虚，察觉到自己的行为被您发现了？”
“或者……是半路上又遇到了那伙小混混抢劫，被逼得走了绝路，一时想不开，所以才开车冲进了湖里……自杀了？”
李全胜听完，缓缓转过头，看着王福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自杀？寻短见？”
李全胜拍了拍手上的泥土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笃定：“老王，你对这个赵大海，还是不太了解啊。”
他从兜里摸出烟盒，也不点，就在手里转着：“这小子，虽然平时喜欢偷奸耍滑，贪点小便宜。但是……他是个极度惜命，而且极度顾家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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