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他高兴得太早。
“啊，你们是什么东西，你们要干什么？”
“啊！别打了，疼疼疼！”
“呜呜，太可怕了，为什么一个人类的识海中，居然有两个怪物？”
向云飞目睹着识海中，小一小二正在痛贬怪老头的灵魂。
怪老头的灵魂慢慢变小，变得黯淡，奄奄一息。
“呜呜，我错了，求求你们别杀我，放我走吧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这是一个识时务的灵魂，当发现自己不敌之后，果断跪地求饶。
“主人？”
小一和小二停手，看向向云飞，等着向云飞的指示。
“说吧，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？”
向云飞看着这个怪老头的灵魂，决定还是先审一审，看看有没有什么利于自己的东西。
毕竟自己在修真界知道的东西太少了，就当是扩充自己的知识储备了。
看向云飞没有第一时间绞杀自己的灵魂，让自己魂飞魄散。
怪老头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现在他无比后悔，醍醐灌顶。
早知道这个臭小子体质特殊，虽然废材但就是不会死。
自己怎么能贪心呢，这样的人怎么是能轻易占领的。
要是自己谨慎一点，换一个其他身份的，没准现在都成了。
可是，夺舍自然要多一个天赋异禀的，不然仙途漫漫，难道还要继续蹉跎。
面对向云飞的提问，他是半点都不敢隐瞒。
魂飞魄散的风险，他承受不起。
好不容易在天劫下苟延残喘至今，他不想死，真的不想死。
“我是诡异。”
怪老头期期艾艾解释。
“鬼？你是个鬼？”
向云飞不是没听说过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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