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行动”几个字。
古鸣从门口探进头来,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牛皮纸信封。他走进诊室把信封放在桌上,从里面倒出几张泛黄的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年轻人站在一座破败的山门前,身后是漫天的黄沙和半塌的石柱。年轻人穿着灰白色的道袍,头发用木簪别着,面容清瘦眼神坚毅,背挺得笔直,像一棵扎根在戈壁滩上的老胡杨。
那是古鸣。四十年前的古鸣。
照片里的太虚门山门只剩下一片废墟,但那个站在废墟前的年轻人腰杆挺得笔直,像太虚门还没有倒。
“老夫这几天把太虚门的旧物整理了一下。”古鸣把照片一张一张码开,“这几张是山门的旧照,当年师父带我们几个徒弟拍的。这张是太虚秘境入口的方位图,老夫凭记忆画的,不一定准。还有这张……”他指着最后一张照片,上面是一块残破的石碑,碑文模糊不清,但最上面两个字还依稀可辨。
太虚。
古鸣的手在照片上轻轻抚过,指腹划过那些陈旧的光影,像是在抚摸一张久别的脸。
“这次回去,老夫要把师父的骨灰从废墟里找出来,重新安葬。再把太虚门的牌坊立起来,哪怕只立一块石头,也让人知道这里曾经有过一个门派。太虚门的东西不能就这么断了。”他说完把照片一张一张收好放回信封,揣进怀里拍了拍。
赵大雷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“我陪你。”
出发前夜,医馆的药房灯火通明。
赵大雷把神农鼎放在药房中央的矮桌上。鼎身不大,在灯下泛着暗沉的青铜光泽,金色的纹路在火光的映照下缓缓流转。他拧开盖子,将早已配好的药材一样一样放入鼎中。
第一锅:抗寒丸。
西北的严寒不是开玩笑的。祁连山深处夜间温度能降到零下二三十度,普通人在那种环境下待一夜手脚都会冻坏。
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,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、txt下载,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
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,无人工干预,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(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)
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,请向本站投诉,一经核实,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