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，只是把手里的一个旧布包递给了蛊姐。布包不大，沉甸甸的，摸着能感觉到里面是瓶瓶罐罐的形状。蛊姐接过来，没有打开看，直接收进了怀里。
“老头子我在这儿住了十二年，等到了该等的人，做完了该做的事。”麻老看着蛊姐，浑浊的眼睛里有光，“你师父当年跟我说，小蝶这孩子命苦，让我多照应。我没照应上，你一个人在外面吃了那么多年的苦。现在你有自己的路要走，老头子不拦你。走吧，别回头。”
蛊姐低下头。金蚕蛊从她袖中爬出来，落在麻老的手背上，触角轻轻摆动了几下，像是在替主人道别。
车队整装待发。两辆越野车，后备箱塞满了补给，有水、干粮、药材、备用油桶。赵大雷开着第一辆，副驾驶坐着古鸣；后排挤着苏静静、苏宁宁和云恩娜。蛊姐开第二辆，载着阿青和雅灵。
古鸣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灰色道袍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用那根老玉簪别着。雷击木剑横在膝上，剑穗是新换的，昨天下午他自己编的，手艺粗糙，但编得很认真。他望着车窗外渐渐远去的黑石城，那座建在地下的城市，入口已经变成了一个小黑点，然后消失在漫天黄沙中。
“老夫这辈子再也不会来这儿了。”古鸣说。
苏静静从后排探过头来：“古爷爷，您以后不回来看看？”
古鸣摇头：“不回来了。该做的事做完了，该还的债还清了，还回来干什么？触景生情，徒增伤感。老夫这把年纪了，伤不起了。”他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，“伤感个屁！老夫现在心情好得很，浑身轻快，像卸掉了一座山。回京城好好喝几顿，把这几十年欠的酒全补上。”
赵大雷握着方向盘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车子驶出黑石城的范围后，地貌彻底变了。之前还能看到零星的路标和车辙印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戈壁滩，灰褐色的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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