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擂台外的石笋上,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主人的背影。
血手门,殷无咎。
殷无咎是个瘦高的老者,年纪和古鸣相仿,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长袍,长袍的袖口和领口绣着褪色的血色手印图案,那图案曾经鲜红夺目,是血手门最鼎盛时的标志,如今褪成了暗褐色,像是七十年来从未被洗净的陈旧血渍。他的双手枯瘦如鹰爪,指甲长逾三寸,呈诡异的暗紫色,那是指甲缝里常年浸染了血手门独门毒掌配方后留下的痕迹,每一寸指甲都浸透了几十种毒物的精华,毒性之烈足以让一个普通宗师在三息之内经脉尽断。他的脸上布满皱纹,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,在看到古鸣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,嘴角缓缓裂开一个笑容,露出满口不整齐的黄牙。
“古鸣?太虚门的余孽还没死绝?”
古鸣没有回答。他缓缓拔出雷击木剑,剑身上的雷纹感应到他体内奔涌的剑意,在出鞘的瞬间泛起了一圈淡金色的涟漪,和在桂花树下突破那天如出一辙,只是更加沉凝也更加锋利。剑尖直指殷无咎。
殷无咎的笑声骤然拔高,尖锐刺耳:“你师父当年也是这副臭脾气,死的时候跪在地上求我给他一个痛快。我的血手印按在他胸口时他的护体剑罡像纸一样被撕开了,那声音比你现在拔剑的声音好听多了。”
观礼台上的几位掌门同时皱起了眉。太虚门覆灭是七十年前的事,在场很多年轻弟子只知道太虚门是被魔道势力联手围攻灭门的,但不知道具体有哪些人参与了那一战。殷无咎这番话无疑是当众承认了自己是灭门元凶之一,而且用极其下作的语言去戳古鸣的旧伤疤,试图在擂台规则内先激怒他。一个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剑客比一个冷静的剑客好对付得多,这是血手门的惯用伎俩。
古鸣握剑的手没有抖,但他的眼眶骤然泛红了。不是软弱,是一个人的师父被仇人用这种方式侮辱时,身体比理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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