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眨呀眨的,于是用力搂住了他。
无论怎么说,这两个人毕竟有过一段甜蜜时光,别看他表面潇洒,心里还是会不舒服。
不料这货一滴眼泪都没有,问:“哥,这诗啥意思?”
“操!”我骂了一句,转身就走。
想多了!
沈波没有进来,一起在走廊了,我说:“波哥,去宣化街黎明小区!”
七辆警车风驰电掣,快到宣化街时,张思洋打来电话,“绑匪来电话了!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准备五百万现金,明天上午等他电话!”
巧了,还真是五百万。
我问:“你和月月通话了吗?”
“嗯,她在吃薯片!”
我松了口气,“能听出来是谁吗?”
“听不出来,捏着嗓子说话,而且还是在车里打的电话……”
车里?
我疑惑起来,“月月还说什么了?”
“说昨晚看了动画片,一个爷爷哄她睡的,还说她没哭……”
我就是一凉,虽说武月还不到四岁,可事后也能指认出他们的模样,王金成他俩竟然露了脸,说明起了杀心!
爷爷,说的是金老九,他是1955年生人,在闺女眼里可不就是爷爷嘛!
这些话我不能对张思洋说,安慰说:“知道了,你休息休息,要钱是好事儿,多少钱咱都给,闺女没事儿就好,回去再说!”
“她爸……”她哑着嗓子说:“注意安全!”
她爸。
印象中,这是她第二次这么喊我。
上次也是在电话里,我在牧河,当时她在画画。
这种叫法在东北一些城市或农村很普遍,听在耳朵里感觉很奇妙,那是种无法言喻,一家人血脉相连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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