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人的声音低沉沙哑，宛如从地狱深处传来，回荡在山洞的每一个角落，令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张留成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内心的波澜，拱手作揖，言辞恳切：“晚辈张留成，与友人无意间踏入此地，绝无半分冒犯之意，恳请前辈大人有大量，勿要怪罪。”
黑袍人闻言，阴骘地盯着张留成，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意：“小子，你初涉尘世，对这浩瀚世界的了解不过沧海一粟，竟敢踏入这禁忌之地，真是年少轻狂，不知天高地厚！”
言及“初涉尘世”，仿佛触动了张留成心中的禁忌，惊惧转瞬即逝，取而代之的是熊熊怒火。
他眼神冰冷，直视黑袍人，厉声反问：“你究竟是何方神圣？速速报上名来！”
黑袍人显然对张留成的反应感到意外，面上掠过一丝讶异，缓缓开口：“你竟对我的身份一无所知？”
张留成面色沉静如水，淡淡回应：“阁下未曾自报家门，在下又怎会知晓？”
黑袍人冷哼一声：“你可曾留意洞外那六颗妖兽之首？”
张留成闻言，深知对方所指的是洞外排列的妖兽头颅，于是面无表情地答道：“目睹了，六颗妖兽之首，但那又能说明什么？”
黑袍人好奇于张留成的镇定：“你不惧我？”
张留成淡然一笑，反问：“惧？有何可惧？若阁下欲取我性命，尽管动手。”
黑袍人眼神如刀：“此刻，你应已猜出我的身份了吧？”
“不知。”张留成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黑袍人发出夜枭般刺耳的怪笑，令人毛骨悚然：“桀桀桀，小家伙，你倒有几分胆色，莫非是那些宵小之辈派你来探我虚实，企图趁我虚弱之时将我斩杀？”
张留成眉头紧锁，正色道：“阁下误会了，我此行只为寻人，非受他人指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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