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州玖珑农化的李世华，咱们之前见过面。”
李世华说话不卑不亢。
电话那头声音听起来很热情，“哦，是李总啊，你好，你好，李总有啥吩咐请讲。”
“也谈不上什么吩咐，是这样的魏总，这不到年底了么，咱们公司市场稍微有所调整，这么多年来，白城市场一直都是熊经理在做，我听说你对熊经理感情很深，对吧？”
“呃？”
魏中信听后一愣。
给魏中信第一感觉，熊三品是不是经济上出问题了，要不然，也不会又换业务员又派会计来对账的。
这又领导亲自打电话过问，到底怎么个情况呢？
魏中信故作镇静，“咋的啦，李总，我和他关系一般啊。”
“哦，是这样。”
李世华平静如水的眼神投向方家岩。
方家岩微微点头，示意他继续问。
熊三品坐在李世华身旁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李世华看在眼里乐在心中。
接着问魏中信，“那，我听说，你希望熊经理继续做白城市场，你也跟他当面提过，有这事吧？如果你有这个愿望，我们会慎重考虑的。”
别看李世华表面上像个儒者，做起事那是足够圆滑，眼看熊三品就要吃瘪，明明他心里是窃喜的，表面上却是装作什么都没看见。
前后两段问话，基本上先紧后松，一张一弛，绵里藏针，扎了熊三品，却又让熊三品叫不出来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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