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？”
嘴里念叨着，王烁重新打开了通讯录，迅速划过，最终看到了一个名字。
犹豫了一下，点了下去。
“喂，钱院长？嗯……我是王烁……”
……
军车上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，开车的人已经换成了郑颐，警卫员早已经被打发到其他跟随的车上去了。
寂静无声。
半晌，郑颐道：“爸……那架飞机……很重要？”
语气带着一丝疑问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郑将军反问。
“很重要。”
郑颐十分肯定，说道：“您刚刚动了杀心。”
郑将军沉默片刻，缓缓点头：“是有那么一瞬间。我已经好久没有这种冲动了。”
“哪怕他们中也有华夏人？”
“华夏人？”
郑将军笑了笑：“在我眼里，敌人从来不分国界和种族，哪怕是华夏人，于国不利，便是敌寇，杀之无愧。”
“可他们并没有做出出格的事。”
“所以他们能活。”
郑将军半仰着头：“如果他们中有人做出出格的事，他们此刻已经连同那座建筑一起被抹去。”
郑颐不说话了，安静的开着车。
一个小时后，车辆来到了一处院落前。
郑将军下车，已经有警卫上前。
“将军。”
警卫敬礼道：“您来的很及时，老首长还在等您。”
“嗯。”
郑将军点点头，边走边问道：“什么事，这么着急？”
“应该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警卫笑着道：“老首长应该是想您了，所以召唤您前来陪坐，本来也不召集，只是没想到您来的这么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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