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热情：“吃了没？”
“呃……”
秦启铭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，下意识摇头。
“没吃啊？那正好。”
来人拉着秦启铭：“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明天早上再来，但你来的刚刚好，我们正在赶晚班，食堂有宵夜。”
“赶工？宵夜？”
秦启铭挑了挑眉。
冲着中年人使了个眼色，秦启铭没有拒绝，由自来熟的同事拉着走进了大门。
一进大门，视线豁然开朗。
右边的厂区已经建设完毕，灯火通明，似乎已经步入了生产，但因为同样被围起来，看不清里面的样子。
左边的厂房则已经建设了一大半，处于即将封顶的关键期，秦启铭甚至能看见钢架组成的厂房顶棚上不断闪过的丝丝亮光。
这么晚了，还有人在上面焊接？
看着闪光的数辆，焊接的人数至少得数百人了。
这么拼的？
秦启铭张了张嘴，转了转脑袋，将视线拉响近处。
数百盏路灯将厂区照的灯火通明，灯光下，来来往往的工人络绎不绝，每个人身后都飘着一个同样颜色的圆球形无人机。
零蛋。
秦启铭知道这个东西的名字，也见过不止一次，可不论哪一次，都没有眼前这一幕来的震撼。
“他们这是……”
“哦。”
韩小鑫抬头看了一眼：“刚吃完宵夜，在消食了。”
“消……消食？”
秦启铭看着空旷处那些来来往往的工人，看着他们或一脸喜色，或一脸严肃，不断和身边的人或者零蛋对话，时不时笑出声。
这怎么……好像和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样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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