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唇哆嗦着，还想再说什么，却发现叶长青已经挂断了电话，转身要走。
“别——！
我现在就道歉！
马上！
你看着！
全校广播，现在就播！”
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，找到连接学校广播的app，手指抖得几乎点不准。
好不容易打开，按下讲话键，对着手机喊：
“各位同学，各位老师，我有点事情宣布……嗯，是、是关于陆直老师的事情……”
叶长青停下脚步，听了两句，眉头猛地皱起来。
这他妈的是道歉？怎么还跟开会讲话似的？含糊其辞，避重就轻？
他抬腿又要走。
陈盛誉眼睛死死盯着他，见人刚停又走，知道对方不满意，急得几乎要哭出来，赶紧改口：
“我道歉！我道歉！是学校冤枉了陆直！经过调查，是学校收到了虚假的报告……这件事让陆直老师名誉受损……”
叶长青脸色铁青，掏出手机，打出一行字，按下发送：
“说你陷害陆直。把事情说清楚。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陈盛誉正琢磨着怎么继续含糊过去，手机一震。
他看到那条短信，瞳孔猛地一缩，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，僵在原地。
他知道，没有退路了。
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，闭上眼睛，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又像是终于崩溃后的宣泄：
“其实……这么说……不实。我承认，是我陷害了陆直老师。
李事勤被保安打死，陆直去上级部门举报，我怕上级来调查，就先给他栽赃——说他猥亵女生。
怕不够引起公愤，我还给他扣上猥亵三十三人的帽子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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