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的意味。
不像是冲他来的,反而像是对沈招那厮有着极大的私人恩怨。
再仔细一瞧,还能从柳先生极黑的肤色下看到眼下浓重的乌青,像是一夜不曾睡着。
难道是因为母蛊的事?
“柳先生,您今日来,应该不只是兴师问罪吧?”宁徊之试探道。
“算你运气好,”柳先生冷哼一声,从怀里摸出一个新的瓷瓶,丢进宁徊之怀里,“这母蛊昨日又生了一只新的子蛊,宁大人,这最后一次机会,你可要好好把握。”
“那……我……”宁徊之犹豫道,“还是如从前那般,每日一滴心头血?”
“这样自然也可,可如今那沈招都已恬不知耻爬上了龙榻,想要斩断他与陛下的情分,只怕是一滴不够,”柳先生咬着牙根,面上带笑,“宁大人,这子蛊怕是得多喂点才好。”
宁徊之点头,神色冷下来,“先生放心,我定不会让沈招得意太久。”
待柳先生离开,宁徊之回到屋内,寻来一把匕首,在火上烧亮。
然后对准心口,咬牙狠心刺下。
他压抑着喉间的惨叫,额前布满汗珠,双眸却已然痴了,只顾着将血滴进瓷瓶里。
“萧拂玉,你看,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,为你不惜割血,沈招他行么!”
宁徊之喂了数滴,唇瓣已苍白没有血色,他将瓷瓶藏在枕头下,正欲起身去寻伤药,谁料取血太多,身形一晃晕倒在榻边。
屋门再次从外头打开,柳先生去而复返,走到他榻边,取走了瓷瓶,又换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新瓷瓶塞在里头。
“蠢货。”
陆长荆冷笑一声,踹了他一脚,方才转身离开。
沈招那厮如今有陛下护着踹不得,还踹不得宁徊之?
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说起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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