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德，还是罪孽？”
陆小凤眼神一苦，很快转过了头，逃避般的回答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老实和尚闭上双眼，婉言相劝道。
“既不知道，便回去吧，这事本和你没有多大关系。”
陆小凤转回头，也是看向老实和尚，随后摇头，眼神坚定道。
“不行，我已经承诺了厉朝峰，三个月内查出绣花大盗的身份。”
老实和尚叹气：“查出来之后呢？”
陆小凤：“自然是让绣花大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”
老实和尚微笑问道：“什么代价，让他去死吗？”
陆小凤拧起眉头，语气犹豫道。
“未尝不可。”
老实和尚直视陆小凤的眼神，又是重复道。
“所以，为万人而杀一人，是一件对的事情吗？”
陆小凤皱眉：“绣花大盗抢夺他人财物，伤害他人身躯，纵使身死，也是罪有应得。”
老实和尚满脸苦楚，合手在前，又是问道。
“所以，夺取他人之物，伤及他人性命，便是该死之人吗？”
陆小凤看着老实和尚满脸苦楚的表情，也是疑惑问道。
“和尚，伱今天到底怎么了？”
老实和尚看着陆小凤疑惑的表情，沉默许久，忽然笑道。
“陆小凤，和尚很羡慕你。”
陆小凤挠头：“羡慕我什么？”
老实和尚直言：“羡慕你心中依旧有善恶之分。”
“蛤？”
陆小凤面露疑惑，转而摇头挣脱。
不再和老实和尚纠缠禅机佛语，而是摆手道。
“老实和尚，我现在很忙，没时间和你打机锋，要不你让开路，要不我翻墙进去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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