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连谎话都编不出来。
在执天王面前，任何谎言都显得可笑。
他低下头，声音沙哑：“是……是方家的人。”
“方家？”
方辰眉头微挑，倒没想到幕后居然还有方家之事。
林渊连忙道：“是方家的一位管家找到我，说只要我能挤掉一个名额，他们就会安排一个人进来。事成之后，给我一枚天元破境丹，助我突破悟神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不只是我，宋文远、周子衡也是。他们说……说末位的人最好下手，实力不强，背景不硬，逼走了也没人追究。”
宋文远和周子衡早已面无人色，瘫软在地，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方辰沉默片刻，又问：“方家的管家，叫什么？”
“叫……叫方福。”
林渊道：“是方家的老管家，跟了方家几百年。他说……他说这是方家某位大人的意思，但具体是谁，他没有说，我也不敢问。”
某位大人……
方辰想到了方星时和林心兰。
只是他眉头微皱，以方星时的能力，想要弄到一个名额应该不难，不可能用这种手段才是。
何况二人也只在意方星空，只怕是方家其他人所为。
就在他思索时。
“执天王。”
一道身影飘来，落在方辰面前，正是问天可心。
作为最有可能踏入悟神境的，她自然也在名单之中。
只是此刻她脸色凝重，明显刚刚的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她来到方辰身边，低声说道：“有件事情，你该知道。”
方辰看着她：“什么事？”
问天可心深吸一口气，缓缓道：“还记得易舒窈吗？”
“自然记得，那个被卖到万骨境的小姑娘，怎么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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