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，战城上方的禁制符文层层亮起，又层层熄灭，发出刺耳的嗡鸣。
只是一瞬。
所有的异象在呼吸之间烟消云散，云层归于平静，烛火恢复如常，只有碎裂的酒杯和翻倒的茶盏，证明着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。
镇天王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，酒液溅湿了衣袖，他却浑然不觉，只是怔怔地望着方辰和吕不之。
清仙子端着茶盏的手微微发僵，茶汤在杯中轻轻摇晃。
炎天王瞪大双眼，嘴巴微张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席间的灵海修士们面面相觑，许多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，只觉心头猛地一跳，一阵头晕目眩，然后一切就结束了。
方辰站在原地，面色如常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吕不之靠坐在柱基旁，依旧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，手里的酒葫芦稳稳当当，连一滴酒都没有洒出来。
“不错。”
吕不之灌了一口酒，浑不在意地抹了抹嘴。
那声音沙哑，却清清楚楚地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：“人族有你，很不错。”
方辰微微拱手，神色平静：“帝师谬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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