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细碎暗金流光，源源不断向身后的九代皇涌去，速度越来越快。
这种感觉让他本能地恐惧。
若是连这最后的皇气都保不住，就算此战活下来，也将彻底沦为废人。
“快了。”
九代皇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他双手结印，指尖翻飞，一道道紫气在指间缭绕涌动。
紫气并非纯粹的玄冥族功法。
紫气深处，隐约可见一缕缕幽暗的纹路游走，像无数细小的触须在虚空中探伸。
每一道纹路都散发着阴冷的气息，与玄冥族功法同源的幽冥之意截然不同，带着某种更加古老、更加诡异的力量。
鬼冥之气。
玄冥皇感应到了，心头的不安愈发浓烈。
玄冥族与黄泉冥界确有千丝万缕的联系，他们的功法本就蕴含幽冥之力。
但从九代皇手中涌出的鬼冥之气，却让他这位皇者都感到一股发自骨髓的寒意。
“你的术……为何会有这等气息？”
玄冥皇忍不住问道。
“你不必多问。”
九代皇语气依旧平淡，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迅疾，紫气如潮水般从他体内涌出，在空中勾勒出一个又一个晦涩的符文。
“你只要知道，这可以让玄冥族渡过此劫。也能够弥补你犯下的罪责就行。”他语气冰冷。
玄冥皇张了张嘴，终究没再追问。
他已无力追问，也没有资格追问。
就在此时，二代皇急促的传音在两人识海中炸响。
“还没好吗？”
那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力竭。
远处虚空，二代皇所化的巨大血触手怪球正疯狂舞动无数触须，铺天盖地抽向方辰。
每一道触须都裹挟着足以撕裂空间的巨力，漫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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