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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陪伴了他最长时间、从他踏上修行之路起便一直存在、伴随他走过无数生死的力量。
神魔之力。
“神魔之力？”
方辰瞳孔骤缩。
方才他明明催动过神魔之力去抵挡咒力，可毫无作用。
那咒力如同无形之水，任凭神魔之力如何冲击，都如同打在棉花上，根本触及不到。
可现在，神魔之力居然自主护体，而且爆发出的力量，竟比他方才主动催动的还要强上不少！
“这怎么回事？”
方辰心中满是诧异。
像这种事情，之前倒也发生过。
每当有什么异物入体，神魔之力都会自行出手，将入侵者吞噬或者驱赶。
可之前他操控时毫无作用，现在神魔之力自行驱赶却有效，着实古怪。
“前辈，这是为何？”他传音问道。
空笑了笑，语气中带着几分了然：“你修炼的功法正好克制神魔之力。有你控制时，它们就像是被主人牵着的狗，老老实实配合你，发挥不出真正的本事。”
“可一旦有真正威胁到它们的东西进入体内，想要跟它们抢地盘，它们自然不愿意。”
“你不控制它们，它们就自主驱赶，而没被控制的它们，爆发出自身最了得的力量。”
空顿了顿，语气中多了几分戏谑：“区区咒力，又算得了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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