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可你还是你啊,都认不出你来才好,这样你才能好好活着。”顾韫闷声说道。
“有时都不知这样苟活着究竟有没有意义。”刘子期饮了一口酒,唇齿间尽是苦涩的味道,他的命是牺牲了许多人的性命换来的,问出这样的话,其实他是没有资格的。
顾韫理解他心中的苦闷,起身在他肩膀上拍了拍,倚着量停靠的木柱坐下,“我听说皇上有意要拿泗河沟渠清淤的银子修建道观,是以泗河清淤的银子到现在还未下拨。今年北地雨水甚多,若是朝臣们无法劝动皇上下拨清淤银款,待秋水时至,百川灌河,水位暴涨,北地的百姓怕是要遭殃了。”
刘子期收起玉扣,淡淡道,“我父亲上了好几道折子,都被程英截留了,申添如今正竭力讨好与他,于清淤之事不肯多问,也怕惹了皇上厌烦。”
顾韫喟叹一声,“刘阁老很是不易啊,内阁泰半都是申添的人,若皇上真为了一己私欲弃万千生民于不顾,使北地遭洪灾,民不聊生,便是动摇了国之根本。警世通言有言,民间怨声载道,天变迭兴,未必不是一个好机会。”
“慎言。”刘子期面色微沉,低声提醒道。
顾韫看了一眼四周,站起身来,没再提起方才那话,只道,“酒喝得有些多了,我去出恭,明日还要看那小丫头搓羊肠线,你别坐的太久,早些去睡吧。”
刘子期点了点头,在顾韫走后,独自将剩下的半壶酒饮尽,怅然的站起身来,回了房。
翌日,余娇又去了一趟杨府,杨远尘一脸歉意的告诉她窃贼尚未抓到,她的荷包也未能寻回。
考官们马上要入闱,今日要举行入帘上马宴,等宴后,内帘官就要进入后堂内帘处所,外帘官也要等待生员们明日入场,杨远尘忙得脚不沾地,已无暇顾及帮余娇寻荷包一事。
不过临走前他跟余娇说道,“余姑娘,我已交待了府衙的衙差继续帮你找寻荷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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