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虽三番两次说过要给她说亲,却根本不曾有与安南侯府结亲的意思。
母亲最是疼爱她,魏敏决心要先说动母亲,她是真的喜欢顾韫,虽然话都不曾说过几句,但这些年她一直偷偷注视着他,尽管他可能已经忘了明正五年上元节,他曾救过自己。
簪瑁巷中,余启蛰走的落寞,行至一处残垣废墟,他望着那废墟上荒芜的杂草,才停下步子。
一株形单影只的杜鹃树,立在废墟之中,树干纤细,有风吹过便东摇西晃,好似根本经不起狂风骤雨,但它还是倔强的生长着,根茎深扎入废墟之下的地底,汲取养分。
余启蛰看着这株杜鹃树,垂在袖中的手缓缓握紧,他太需要权势了,只有手握权势,权倾天下,他才能有资格迎娶余娇过门,才能有能力好好的护着余娇,才能令这世上再无人敢逼迫欺辱于她。
刘子期的一番话,令余启蛰对权欲的渴望达到了巅峰,也他更为笃定,要位极人臣,要做第二个程英!
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从巷口拐了进来,坐于车内的薛轻裳俏脸难掩愁闷,她捏着帕子轻叹了口气,今日杏楼有举子办宴,她特意过去,只可惜那人还是没有出现。
自从那次诗会后,她便时常去杏楼,只是对上她对子的那人,再也不曾去过杏楼,也不知他可是一直闷在家中苦读,用心准备年节后的春闱,才不再出门。
薛轻裳又复叹了一口气,撩开车帘往外看去。
就见原淮阳公主府那处荒废的院子前站了一个男子,身影高大孤拔,穿着鸦青色的直裰,长身玉立在荒芜的杂草丛中,在残垣废墟中,显得格外出众。
马车行过,那人刚好转身抬头,如玉般清隽的侧脸映入薛轻裳的眼帘,待看清他俊秀的正脸,薛轻裳顿时心跳如擂鼓,急急出声吩咐外面驾车的小厮停车。
跟车的丫鬟见她脸红的厉害,神情中难掩激动,关切道,“县主可是身子不舒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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