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关系的，大不了赔偿好了。”秦晓歌觉得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。
“文学社是老奶奶退休后办的，是她的心血，不能在我手上倒闭了，这件事不要告诉老奶奶，免得她又找关系强迫出版社卖书号给我们，上次那本书卖得不好，大部分都退回出版社，我们也赔了好多钱，出版社已经有很大的怨言了，声明这是文学社最后的机会了，要是搞砸了，就不再要艺林文学社书了。”
“在哪里？我去会会这个龟孙子。”
“新街开了一家浮云茶馆，约好在那里。”任晓妍犹豫了一会，还是给秦晓歌讲了地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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