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很好骗吗？”
希灵点头。
凤妤柔：“......”
凤妤柔就好奇了，咋会有人这么不要脸呢？
苍无开口了：“好骗的人永远不会觉得自己好骗。”
凤妤柔非常捧场：“对！”
希灵挑眉：“哪有，世间人那么多，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正常，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例外，也有人明知道自己被骗却甘愿被骗，沉迷在镜花水月的虚妄中。”
“哪会有人这么傻。”
凤妤柔跟希灵呛惯了，看希灵在跟苍无怼，当即反驳：“明知道是假的还甘愿，这不白痴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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