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，这么拼命。值吗？”
孙婷听了我这话，扭头看着我足有半分钟，才轻叹一声。
“你不懂的！
我从小家里就穷。我爸因为赚不到钱，一直被我外公家里的亲戚看不起。每次过年去我外公家，我爸都是坐酒席的最角落。
吃过饭，我那几个舅舅、姨夫都去院子里打牌，却让我爸收拾碗筷，给他们送烟送茶。
我上大学时，我爸拿不出学费，便只能厚着脸皮去几个舅舅家里借。
结果，他顶着大太阳走了几十里路，跑了三四家，却只借到两百块。
我爸觉得自己太没用，对不起我这个学习优秀的女儿，便在半路上跳了湖！”
孙婷说到后面，声音开始哽咽起来，眼里噙满泪花。
我没想到，孙婷还有这样的一段经历。我第一次从心里觉得，孙婷其实并不能算是一个坏女孩。
她所以会这么拼；会不在乎脸面给钱盛华做情人；会不知廉耻地与这些臭男人搅合在一起，让他们吃豆腐。
全都是被生活所逼。
孙婷见识了这世态的炎凉，看过了这世间的丑恶，做出这些事情，也是情有可原。
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女人，你跟她讲礼义廉耻，那就是道德绑架！
我轻轻拍了拍孙婷的后背。
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要问你的伤心事！”
孙婷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，朝我露出一个笑容。
“没什么！
以前我怕别人笑话我，怕别人看不起我。我从来不敢把我爸的事情，告诉别人。现在跟你讲出来，我心里舒服多了。
我知道，很多人在背后叫我婊子，但我不在乎！
如果能让我爸活过来，让我做一辈子的婊子，我也愿意！”
孙婷说到这儿，忍不住又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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