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南心底不仅仅是苦涩，更生出一股子跟李一较较劲，掰掰手腕一论高下的心思。
在郑知南看来，同是周书记手底下的得力干将，两人谁胜谁负还不一定。
只不过郑知南哪里知道。
周扬这就是明摆着要让两人互为磨刀石，就看谁能更胜一筹了。
（要写一本好书真难，就这么一个小章节，写2个小时，修改特么也要用俩小时，总觉得写不好，无语啊……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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