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看着虚空。
这时候他无言以对，怎么说都不对，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听到。
涂山婧冷哼一声，身上的气息也骤然之间冷了下来。
“怎么？我就这么比不上神魔城的那个女人？”涂山婧不服输的说道。
杨临轻轻摇头：“不是那么回事。”
杨临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他对涂山婧无感吗？
肯定不是。
涂山婧一路走来帮自己多少就不说了，就今日这一局，如果不是因为涂山婧的缘故，自己的天命之路可能就要中断。
而且，他能感受到涂山婧身上所表现出来的情愫，炽烈直接。
能有人为自己做到这一步，那是自己的幸运。
即便是抛开这些不说，涂山婧自身就是倾国倾城的美人，而且还是涂山狐族，哪个男人能顶得住？
他之所以不能直视，是他和苏照心之间已经发生了该发生的，那一段关系都没有处理清楚，他怎么可能面对另一段感情。
“那是怎么回事？”涂山婧皱眉。
杨临叹息一声：“问你爹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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