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顶点的时候，是真的会失去声音。
“我们萍水相逢，你不用这样。”她用脑袋轻轻的蹭了蹭。
“你能不能告诉我，我到底是不是他？”我猛的抬起头，和她对视着，眼睛略微发红。
她愣了愣，然后突然笑了起来。
哪怕此时的她依旧是一只狐狸，可她笑的依然很美。
“张九阳，谢谢你，我该走了。”她轻声的说道，身体开始缓缓地后退。
我能听到，她的心脏跳的更慢了，她的神魂也只剩下最后一丝火焰。
一把捧住她的脸颊。
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情绪， 眼睛有些通红，“告诉我，我想知道。”
她没有接我的话，只是静静的和我对视着。
看着她的眼神，我终究无法再多问一句，缓缓的松开手，知道一切都该结束了。
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答案，我想知道的，她又该怎么回答呢？
她慢慢的转过头，向着老天师走了过去，然后对着老天师轻轻的行了个礼。
“唉！”
老人轻声的叹息着，仿佛早已经看透了这世间的悲欢。
然后站起身子，双手抱拳，“前辈无需多礼。”
“终究还是要谢谢你。”
老天师满脸怅然的摇了摇摇头，算是接受。
她再次回头，看了我一眼，然后缓缓地向着山下走去。
那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，我能够看到小路的尽头，正是不化骨曾经出世的地方。
我没有开口，也没有相送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，在风雪中渐渐的远去。
这里是她生活了3000年的地方，也是她给自己选择的安息之所，我没有替她做决定的权利，更不想去打搅她最后的宁静。
我只想安静的坐在这里，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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