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在酒桌上，周婷始终保持着得体分寸，可私下里，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，眉头微蹙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适：
“你有没有注意到，那个金皓，看人的眼神特别让人不舒服。”
梁栋的神色也沉了几分，缓缓点头：
“我也注意到了。他全程话不多，大多时候就站在廖书记身后，看着挺沉默寡言，可看你的时候，眼神太直白，一点都不掩饰，带着几分探究，甚至还有些不怀好意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”周婷轻轻咬了咬下唇，语气里多了几分警惕，“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多心了，可后来几次不经意抬头，都撞见他在看我，那种眼神，说不出的别扭。而且你有没有发现，这个金皓看着不起眼，余亮在他面前的态度，却格外反常。”
梁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指尖轻敲杯壁，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：
“你说得对。余亮是千嶂省省委组织部长，级别不低，在廖书记面前，虽说恭敬，却还能保持几分从容，说话也还算自然。可在金皓面前，他明显拘谨多了，甚至有些小心翼翼，连说话都要反复斟酌，生怕说错一个字。”
“这就奇怪了，”周婷皱着眉，满脸疑惑，“廖承霖是省委书记，是千嶂省的一把手，按说余亮该更敬畏廖书记才对。可他对金皓的拘谨，反倒比对廖书记更甚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梁栋放下水杯，眼神沉了下来，语气带着几分笃定：
“这说明，金皓在千嶂省的实权，恐怕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大。他表面上是省委副书记，排名在廖书记之后，可暗地里，在千嶂省的根基肯定很深，势力也不小，连余亮这样的组织部长，都得让他三分。”
“根基很深？”周婷喃喃重复着，疑惑更重了，“可我们来之前了解到的情况是，廖承霖到千嶂省任职已经两年多，一直牢牢掌控着大局，金皓虽说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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