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源和人脉，你饶寅钟算个什么东西？能有今天？"
"我算什么东西？"饶寅钟冷笑，"我至少没有像某些人一样，当面一套背后一套，嘴上喊着兄弟，背地里捅刀子！"
"你——"
两个加起来超过一百五十岁的老人，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，隔着一张石桌，互相指着鼻子对骂。
什么涵养，什么体面，什么上下级情分，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骂到激烈处，甄老爷子一把掀翻了石桌上的茶壶，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。
饶寅钟也不甘示弱，猛地站起身，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两人怒目而视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就差没当场扭打在一起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甄老爷子才喘着粗气，指着饶寅钟，一字一顿道：
"饶寅钟，你给我听好了。饶天一的事，不是我干的。你信也好，不信也罢，随你的便。但你要是敢把事情做绝，就别怪我甄家不客气！"
饶寅钟毫不退让，目光如刀：
"我倒要看看，你怎么个不客气法。"
"好，好得很！"甄老爷子气得连连点头，"咱们走着瞧！"
说完，他一把抓起拐杖，转身就走，连头都没有回。
饶寅钟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洞里，脸上的怒色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寒意。
他缓缓坐回石凳上，目光落在湖面。
甄老爷子刚才的反应，不像是装的。
难道……天一真的不在甄家手里？
如果不是甄家，那会是谁？
饶寅钟的眉头，越皱越紧。
一个他从未考虑过的可能性，悄然浮上心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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