掷地有声。
"千嶂的问题，不是查得太多，而是查得太晚。如果十年前就有人查，千嶂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？"
会议室里，鸦雀无声。
梁栋站直身子，语气缓和了一些。
"各位领导，在这个位置上，我想的不是升官发财，而是想在千嶂干点实事。盛景投资这颗毒瘤，不割掉，千嶂就没有未来。我宁愿现在被人骂'酷吏'，也不愿十年后被千嶂的老百姓骂'庸官'。"
他说完，坐回了汇报席。
会议室里，安静了很久。
然后，方省长第一个鼓起了掌。
紧接着，其他人也都跟着鼓起了掌。
掌声不大，但很真诚。
周副部长抬起手，示意大家安静。
"梁栋同志的汇报很详实，回答问题也很坦诚。"周副部长的语气很正式，"盛景投资案的复杂性，超出了我们的预期。梁栋同志在办案过程中，确实有一些做法值得商榷，但大方向是对的，成效是显著的。"
他环视了一圈。
"我看，今天的提问就到这里。梁栋同志先回去，后续有什么问题，我们再沟通。"
梁栋站起身，微微鞠了一躬。
"谢谢各位领导。"
走出会议室的时候，梁栋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。
但他的脚步，很稳。
他知道，这一关，他闯过去了。
而且，赢得很漂亮。
……
燕京，某医院。
刘老听完汇报，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"好，好啊。"刘老连说了两个好字，"我就知道，这个小子扛得住。"
秘书左岭在一旁说道：
"刘老，会议结束后，方省长专门留下来，跟周副部长聊了很久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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