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。这不是谁亲谁疏,更不是官官相护,这叫罪责刑相适应——该多重就多重。饶家的人,不会因为姓饶就多判一分;同样,也不会因为我们恨饶家,就少一分证据、多定一分罪。这,才是真正的公平。”
一番话层层递进,既守住严惩立场,又把法律底线焊得死死的。
丁颐飞趁热打铁,从侦查角度表态:
“纵火、实控现在确实有缺口,硬诉风险极大,但我们绝不放下——证据到位的先走,缺口的顺着六十万流水、严磊口供、安家费来路继续查,什么时候补齐,什么时候追加并案。既不冤枉,也绝不放过。”
杜成钧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,摘下眼镜慢慢擦着。
这个动作,上一回出现,还是梁栋头一次跟他讲“一查到底与甄别对待并不矛盾”的时候。
只是那一回,争的是涉案干部要不要一网打尽。
这一回,争的是核心分子证据不足要不要硬办。
良久,他重新戴上眼镜,站起身,对抗之色散尽,取而代之的是被说服后的郑重。
“梁省长,各位,我承认,我刚才只想着除恶务尽,憋着一股气,没把证据风险想透。”杜成钧缓缓道,“硬凑一块被推翻、拖垮整案,那才是对受害群众最大的不负责任。这层窗户纸,今天算捅破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,纪检干部的刚硬还在:
“但我也提一条——证据不足的必须真查、盯住不放,尤其纵火这条人命线,绝不能‘暂不认定’着、拖着拖着,就变成‘不了了之’。”
“这一条我替梁省长应下。”丁颐飞朗声,“纵火线我亲自盯,一查到底。”
苏含章也点了头,补的是他最看重的纪律:
“我同意这个方案。再提一条:今天以及往后每一次研究,都全程留痕,纪要、每个人的表态白纸黑字记录在案,谁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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